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source analysis of Ulungur Lake during ice sealing period
-
摘要:
乌伦古湖作为新疆第二大湖泊,对维护西北地区生态平衡具有重要意义。为探究乌伦古湖在冰封期有机指标超标原因,以冰封期水体溶解性有机质(DOM)为研究对象,运用紫外-可见光吸收光谱与三维荧光光谱结合平行因子模型(PARAFAC)、相关性分析等手段,对乌伦古湖DOM进行空间分布特征以及来源解析的探讨。结果显示:1)冰封期乌伦古湖水体DOM紫外-可见吸收光谱参数(E3/E4)大于3.5,表明水体腐殖质以富里酸为主,PARAFAC分析得出乌伦古湖水体DOM包含3种主要荧光组分,即陆源腐殖质(C1,39.03%)、类色氨酸物质(C2,38.20%)和富里酸物质(C3,22.77%)。2)乌伦古湖水体荧光指数(FI)平均值为1.64、腐殖化指数(HIX)为1.66、自生源指数(BIX)为1.03,荧光特征参数表明水体DOM由陆源及自生源共同组成,且具有腐殖化程度较低、新近自生源高的特征,表明乌伦古湖水体DOM以内源产生为主。3)乌伦古湖水体腐殖质(C1、C3)与类蛋白组分(C2)显著相关(P<0.01),表明腐殖质与类蛋白组分的产生及来源具有一致性。
Abstract:As the second largest lake in Xinjiang, Ulungur Lake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in maintaining the ecological balance in the northwest region of China. In order to explore the reasons why the organic indexes of Ulungur Lake exceeded the standard during the ice sealing periods, the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DOM) of water body during the ice sealing period was taken as the research object, and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source analysis of DOM in Ulungur Lake were discussed by means of ultraviolet-visible absorption spectroscopy and three-dimensional fluorescence spectroscopy combined with parallel factor model (PARAFAC) and correlation analysi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ultraviolet-visible absorption spectrum parameters (E3/E4) of DOM in Ulungur Lake during the ice-sealing period were greater than 3.5, indicating that the water humus was mainly fulvic acid. PARAFAC analysis showed that DOM of Ulungur Lake contained three main fluorescent components, namely terrestrial humus (C1, 39.03%), tryptophan-like substance (C2, 38.20%) and fulvic acid substance (C3, 22.77%). The average fluorescence index (FI), humification index (HIX ) and autochthonous index (BIX) of the water body of Ulungur Lake were 1.64, 1.66 and 1.03, respectively. The fluorescence characteristic parameters showed that the DOM of the water body was composed of terrestrial and autochthonous sources, and ha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ow humification and high autochthonous sources, indicating that the DOM of the water body of Ulungur Lake was mainly produced by endogenous sources. Humus (C1, C3) was significantly correlated with protein-like components (C2) (P< 0.01), indicating that the production and source of humus and protein-like components were consistent. The study on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OM in Ulungur Lake during the ice sealing period could provide a theoretical basis for the treatment of organic pollution in Ulungur Lake.
-
溶解性有机质(DOM)是湖泊生态系统中最为常见的有机物之一,对湖泊及其生态系统的能量与物质转换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天然水体中DOM含有大量的碳、磷等元素,参与生态系统中物质的循环、能量的迁移以及物理化学等相关过程[1]。同时DOM能够为水生生物提供能量及养分,与水体中有机污染物及重金属相结合来改善水生态环境。由于DOM具多种环境效应,并对水生态系统中物质循环起着重要的作用,因而被学者广泛关注[2-3]。
目前,国内外对于DOM的研究,普遍利用荧光技术-三维荧光-平行因子技术(PARAFAC)以及紫外-可见光吸收光谱(UV-Vis)等手段,紫外可对DOM进行分子结构分析,同时平行因子技术能够对DOM进行定性及定量分析。目前对于DOM组分及结构的认知多在经济发达、人口密集区域的水体,而对人口稀少、远离海洋区域的内流湖泊却较少关注,然而这类湖泊往往对于气候变化和人类活动带来的影响更加敏感[4]。冰封期是北方湖泊季节性特征之一,期间湖泊冰盖的作用对水体氮、磷等有着一定的影响。有研究表明,冰封期大气供给湖泊的氧气减少,水体中溶解氧(DO)浓度不断降低,导致沉积物中污染物释放到上覆水体中,对水生生物产生不利影响[5];湖冰形成的过程中,溶解态物质会从冰基中排出,并转移到下层水体中,导致冰冻湖下方水域有机物远高于上层冰基,可能造成对水质的影响大于其他季节[6]。已有的对冰封期和内流湖泊DOM特性的研究,主要是从单方面因素考虑对DOM的影响,鲜有针对内流湖在冰封期特性进行的研究。
乌伦古湖作为北疆地区面积最大的尾闾湖,同时作为阿尔泰山与古尔班通古特沙漠间的生态屏障,在改善土地盐碱化、沙漠化、调节气候等方面具有重要的生态意义[7]。近年来由于流域资源不合理的开发利用,乌伦古湖面临着湖区面积减少、水质恶化、水盐关系失衡等问题,其中以有机污染最为突出[8]。邹兰等[9]基于2017年的采样数据进行分析,结果表明,乌伦古湖水体有机污染主要由渔业养殖、农业面源污染等导致的有机污染物向湖中迁移富集所造成。然而,关于乌伦古湖水体有机物赋存特征的研究鲜有报道,尤其是冰封期乌伦古湖DOM特征研究几乎空白。因此,笔者采用PARAFAC与紫外-可见光吸收光谱相结合,研究乌伦古湖冰封期水体DOM光谱特性,同时解析其DOM来源,以期为乌伦古湖水环境保护提供理论依据。
1. 研究区与研究方法
1.1 研究区概况
乌伦古湖位于阿勒泰地区的福海县境内(86°59'36"E~87°33'55"E,46°50'35"N~47°25'01"N),由布伦托海和吉力湖2个内陆湖泊组成。布伦托海又称大湖区,为典型的内陆河流尾闾湖,水力交换不畅[7],其水面面积为858.9 km2,蓄水量为68.7亿m3;吉力湖水面面积为168.7 km2,蓄水量为16.7亿m3[8]。布伦托海与吉力湖之间由相距7 km的库依尔尕河相连接,布伦托海主要由额尔齐斯河与乌伦古河补给,吉力湖由乌伦古河补给。区域属大陆性干旱气候,年平均气温为4.7 ℃,极端高温为35.8 ℃。
1.2 样品采集
根据乌伦古湖形态大小,为区分水体变化特征,按等距离(2 km)进行采样点位布设,在乌伦古湖共布设36个采样点位,其中吉力湖5个(点位1~5),其余点位布设于布伦托海(图1)。于2022年2月冰封期进行上覆水采集,首先用冰钻进行打孔,刨开钻孔浮冰及冰沙,每个采样点采集表层水下(0.5 m)水样,置于预处理过的棕色采样瓶中,放入低温恒温箱中24 h内送实验室保存。现场测定DO浓度、pH、水温(T)等指标。
1.3 分析方法
1.3.1 水质参数测定
取适量水样测定总氮(TN)、总磷(TP)浓度,水样过0.45 µm醋酸纤维膜后,滤液中的有机物即为DOM,用于荧光光谱分析及紫外光谱分析,剩余滤液用于测定溶解性总磷(DTP)、溶解性总氮(DTN)、硝酸盐氮(NO3 −-N)、溶解性有机碳(DOC)浓度等。
水样中TN、TP、NO3 −-N浓度参照《水和废水检测分析方法》4版测定,化学需氧量(COD)采用COD快速测定仪(DR1010,哈希,美国)测定;DOC浓度采用总有机碳自动测定仪(TOC-V,SHIMADZU,日本)测定。
1.3.2 紫外-可见吸收光谱测定
采用UV1800紫外分光光度计测定紫外-可见吸收光谱(UV-Vis),以超纯水作为空白同步进行扫描(波长为190~800 nm;步长为1 nm,高速)。吸收系数〔a(λ)〕采用式(1)、式(2)进行计算[10],a(440)表示440 nm波长处的吸收系数,用来表征腐殖酸的浓度,其与腐殖酸浓度成正比[11]。E2/E3、E3/E4分别为波长250与365 nm、300与400 nm处的吸光度比[12],其中E2/E3表征DOM分子量的大小,其与分子量大小呈负相关[13];E3/E4表征DOM腐殖化程度,其与腐殖化程度呈负相关[10]。SR为275~295 nm光谱斜率(S275~295)与350~400 nm光谱斜率(S350~400)的比。SR与DOM的来源及光化学特性等有关,DOM以内源为主时,SR>1;以外源为主时,SR<1[3]。同时,SR还与DOM分子量成反比[14]。
$$ {a }{{'}}(\lambda )\text{=2.303}{{{A}}}{(}{ \lambda }\text{)/}{{{L}}} $$ (1) $$ a(\lambda )={a }{{'}}(\lambda )-{a}{{'}}(700)\times \lambda /700 $$ (2) 式中:λ为波长,nm;
${a }{{'}}({\lambda })$ 为未矫正吸光度时在λ波长处的吸收系数;A(λ)为在波长λ处的紫外吸光度;L为比色皿光程,取0.01 m。1.3.3 三维荧光光谱测定
荧光测定采用日立F-7000 FL分光光度计,以150 W氙灯为激发光源,光电倍增管(PMT)电压设为400 V,激发波长(Ex)扫描范围为200~400 nm,发射波长(Em)扫描范围为250~550 nm,波长增量设为2 nm,狭缝宽度设置为10 nm,扫描速度为12 000 nm/min[15]。为了降低较高浓度带来的荧光猝灭的影响,减少试验误差,对所有样品进行稀释,使其在紫外光下254 nm处吸光度小于0.3。各项指标表征如下:1)荧光指数(FI)是Ex=370 nm 时,Em在450与500 nm 处的荧光强度比值,可作为物质的来源以及DOM的降解程度的指标。FI可判断水体溶解性有机质中腐殖质的来源[16-17],当FI<1.4时,水体DOM主要来源为外源土壤和水体等陆源输入;当FI>1.9时,DOM来源主要为水体微生物引起的内源释放。2)腐殖化指数(HIX)是Ex=255 nm时,Em为435~480 nm荧光峰值与Em为300~345 nm荧光峰值积分之比,该指数一般用来反映DOM的腐殖化程度。当HIX>6时,水体DOM腐殖化程度较高,DOM主要以陆源输入为主;当HIX<4时,水体DOM腐殖化程度较低,具有重要的新近自生源特征,DOM生物可利用性较高[18]。3)Fn(355)表示Ex=355 nm时,Em为440~470 nm的荧光强度最大值,用来表示腐殖质的相对浓度[19];Fn(280)表示Ex=280 nm时,Em为340~360 nm的荧光强度最大值,可用来表示蛋白质的相对浓度。4)自生源指数(BIX)是Ex=310 nm 时,Em在380和430 nm 处荧光强度的比值,表示内源物质对DOM的相对贡献,是衡量水体溶解性有机质的自生来源的重要指标。BIX越大表示溶解性有机质以生物源为主,越小越表示陆源输入相对较多[20]。当BIX>1.0时,水体溶解性有机质主要由微生物活动产生;BIX<0.8时,水体DOM主要来源为陆源输入;BIX为0.8~1.0时,水体DOM来源受陆源与内源共同影响[21]。
1.3.4 荧光强度的计算
由平行因子模型得出的荧光强度为每种组分的相对荧光强度(Si),各组分荧光强度(
$ {I}_{i} $ )、总荧光强度($ {F}_{\mathrm{t}} $ )以及各荧光组分占比($ {P}_{\mathrm{I}} $ )计算公式[22]如下:$$ {I}_{i}={{S}}_{i}\times {E\mathrm{x}}_{i}\left(\lambda_\mathrm{max}\right)\times {E\mathrm{m}}_{i}\left(\lambda_ \mathrm{max}\right) $$ (3) $$ {F}_{{\rm{t}}}=\sum _{i=1}^{n}{I}_{i} $$ (4) $$ {P}_{\mathrm{I}}={I}_{i}/{F}_{{\rm{t}}} $$ (5) 式中:
${{S}}_{i}$ 为第i种成分的相对荧光强度;${E\mathrm{x}}_{i}\left(\lambda_\mathrm{max}\right)$ 为第i种成分激发负载的最大值;${E\mathrm{m}}_{i}\left(\lambda_ \mathrm{max}\right)$ 为第i种成分发射负载的最大值。1.3.5 数据处理
采用MATLAB R2021软件中DOMFluor处理数据,利用PARAFAC工具箱对乌伦古湖水体38个荧光光谱数据矩阵进行处理。所有试验数据采用Excel 2021、Origin 2021软件进行绘图与数据分析。空间分布图及采样点分布采用ArcMap10.8软件进行绘制。
2. 结果与讨论
2.1 乌伦古湖水体理化性质
由表1可知,乌伦古湖DOC浓度为4.7~12.8 mg/L,均值为(10.6±1.7)mg/L,空间分布呈现湖心低、岸边高的特点,高值区主要集中在乌伦古湖岸边、水湾以及水力交换较弱区域。COD为4.0~40.0 mg/L,均值为(26.5±6.8)mg/L,与DOC浓度空间分布一致,且二者具有显著相关性(P<0.01)。COD在乌伦古湖各点位存在不同程度的超标,COD平均值超过GB 3838—2002《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Ⅲ类标准限值1.31倍。高锰酸盐指数(CODMn)为3.2~4.3 mg/L,均值为(3.8±0.3)mg/L。TN、TP、NO3 −-N和DO浓度分别为0.31~1.26、0.010~0.040、0.03~0.33和3.5~14.5 mg/L,均值分别为(0.65±0.21)、(0.020±0.007)、(0.05±0.07)和(10.4±2.9)mg/L。乌伦古湖水体TN、TP总体处于GB 3838—2002的Ⅲ类水质。
表 1 乌伦古湖水体基本理化指标Table 1. Distribution of physical and chemical indicators of water bodies in Ulungur Lake项目 DOC浓度/
(mg/L)COD/
(mg/L)CODMn/
(mg/L)TN浓度/
(mg/L)TP浓度/
(mg/L)NO3 −-N浓度/
(mg/L)T/℃ pH DO浓度/
(mg/L)最大值 12.8 40.0 4.3 1.26 0.040 0.33 0.8 9.0 14.5 最小值 4.7 4.0 3.2 0.31 0.010 0.03 −0.4 8.3 3.5 中位数 11.3 27.0 4.0 0.59 0.030 0.03 −0.4 8.9 11.5 平均值 10.6 26.5 3.8 0.65 0.020 0.05 −0.1 8.8 10.4 标准差 1.6 6.8 0.3 0.21 0.007 0.07 0.3 0.2 2.9 2.2 紫外-可见吸收光谱特征参数分析
UV-Vis可用来表征DOM结构特征。乌伦古湖UV-Vis参数如图2所示,吉力湖水体的E2/E3低于布伦托海,表明吉力湖水体DOM分子量大于布伦托海。此外,布伦托海分子量相对较大的区域出现在北部进水口32、33点位。布伦托海中有46.43%点位的E3/E4(均值为10.51±3.34)大于吉力湖(均值为9.63±0.41),同时两湖E3/E4均大于3.5,表明布伦托海与吉力湖中腐殖质均以富里酸为主,且吉力湖富里酸占比较高、腐殖化程度低。布伦托海与吉力湖SR均大于1.0,且前者显著大于后者,表明冰封期布伦托海与吉力湖DOM均主要来自于微生物活动的内源作用,并且布伦托海内源作用要强于吉力湖。当DOM在水库或河流中停留时间较长时,DOM分子在光漂白作用下由大分子变成小分子[23],由于吉力湖为吞吐型湖泊,而布伦托海为封闭式湖泊,DOM在水体中停留时间较长,导致布伦托海DOM分子量小于吉力湖。冰封期布伦托海与吉力湖SR与三峡水库(1.20±0.33)较为相似,但低于太湖(1.80±0.33)以及云贵高原38个湖泊(3.13±10.13)[24-26]。
乌伦古湖上覆水a(440)与E2/E3、SR、E3/E4相关关系如图3所示。乌伦古湖a(440)与E2/E3、E3/E4呈显著负相关(P<0.01),表明DOM中腐殖酸浓度越高,DOM分子量越大,可能原因为死亡的植物及动物被微生物分解后,使得大分子量腐殖酸不断积累,在缺乏光照情况下,大分子量腐殖酸未能降解,从而使大分子量的腐殖酸逐渐积累所致[27-28]。a(440)与SR无相关性,表明无法从单一腐殖酸角度来判定DOM的来源,该结果与实际情况符合,与李海斌等[29]的研究结果一致。
2.3 荧光组分及DOM空间分布特征
2.3.1 荧光组分特征
对乌伦古湖上覆水体进行PARAFAC分析,识别出乌伦古湖冰封期上覆水DOM有3种类型的荧光峰,解析出3个具有单一最大发射波长的DOM荧光组分,分别为陆源腐殖质(C1)[30-31]、类色氨酸物质(C2)[23,32-33]和类富里酸物质(C3)[34-35],其荧光组分及荷载如图4所示。
由图4(a)可知,组分C1具有1个明显的短波激发峰(Ex为236 nm时,Em为408 nm)。该峰对应传统A峰,为陆源类腐殖质,一般与水体中高分子量的基团有关,且不易被微生物降解利用,用于指示外源输入。组分C1还有1个长波激发峰(Ex为306 nm时,Em为408 nm),对应传统M峰,为海洋源腐殖质。已有研究表明,受人类影响的水域亦会出现M峰[36-37],该峰可能与微生物对藻类分解和人类活动产生的氧化类腐殖质有关[38]。如陈永娟等[39]研究北运河DOM特征时也出现A、M峰,并认为A、M峰主要由陆源DOM所产生。由图4(b)可知,组分C2存在着2个较明显的波峰,短波峰(Ex为220 nm 时,Em为336 nm)、长波峰(Ex为278 nm时,Em为336 nm )的波峰位置与传统T2、T1峰相近,属于色氨酸荧光峰,该峰物质一般由水生植物及浮游动物腐烂分解、微生物降解所产生,以游离态形式存在或结合在大分子量蛋白质中,可间接反映水体环境情况[40]。由图4(c)可知,组分C3的短波激发峰(Ex为268 nm时,Em为476 nm)对应传统A峰,为紫外区类富里酸,传统的A峰主要来源于陆源的输入[35]。
2.3.2 空间分布特征
乌伦古湖各采样点位荧光强度占比(PI)如图5所示。由图5可知,乌伦古湖各采样点位C1~C3组分荧光强度占比平均值分别为39.03%、38.20%和22.77%。其中,布伦托海类腐殖质组分C1、C3的荧光强度占比分别为38.39%、22.23%,类蛋白组分C2荧光强度占比为39.38%,表明冰封期布伦托海DOM以类蛋白为主要成分;吉力湖C1、C3组分荧光强度占比分别为41.91%、25.21%,C2组分荧光强度占比为32.88%,表明吉力湖DOM以类腐殖质为主要成分。天然水体中腐殖质含量较高,受污染水体中类蛋白含量较高[41],点位32、33的C2组分荧光强度占比较低,分别为20.52%、13.65%,表明额尔齐斯河入湖河口区域人为影响较小,C1、C3的主要来源可能是植物分解。点位29处于水湾和水力交换不畅区域,四周芦苇等水生植物分解产生的腐殖质,可能是该点位C1、C3荧光强度和占比高于其他点位的原因。除点位29、32、33外,全湖其他点位各组分荧光强度占比基本保持一致。
由图6可知,乌伦古湖Ft呈现空间分布差异性特征。乌伦古湖东北部湖区Ft较大,其中点位32的Ft达到最大值(0.52 R.U.),其次为点位29、33,分别为0.44、0.33 R.U.。点位32、33位于额尔齐斯河向乌伦古湖调水的入口区域, 由额尔齐斯河带来的植物碎屑以及颗粒悬浮物累积在点位32附近,冬季周围水生植物腐烂以及上游带来的动植物残骸在微生物分解作用下使水体中腐殖质浓度增加,同时分解过程中DO浓度不断降低,利于湖底的污染物释放到上层水体[6],导致Ft增高。
2.4 乌伦古湖DOM来源解析
2.4.1 DOM与环境因子相关性分析
探讨环境因子与DOM组分之间的关系,对识别乌伦古湖水体DOM的来源至关重要。乌伦古湖水体DOM组分、荧光特征参数与水质参数相关性如表2所示。由表2可知,类腐殖质组分C1的荧光强度与组分C3的荧光强度呈显著正相关(R=0.958,P<0.01),说明类腐殖质来源较相似;类蛋白组分C2的荧光强度与类腐殖质组分C1、C3的荧光强度呈显著正相关(R=0.388,P<0.05;R=0.331,P<0.05),表明类蛋白组分与类腐殖质组分在来源上一致。类腐殖质组分C1、C3的荧光强度与T、NO3 −-N和DO浓度呈显著正相关,与有机指标COD、DOC呈显著负相关。
表 2 乌伦古湖荧光组分与水质指标相关性Table 2. Correlation between fluorescence components and water quality indexes in Ulungur Lake指标 C1 C2 C3 DOC COD TN TP NO3 −-N T pH DO CODMn C1 1 C2 0.388* 1 C3 0.958** 0.331* 1 DOC −0.493* −0.072 −0.562** 1 COD −0.439* 0.086 −0.434* 0.537** 1 TN 0.036 −0.096 0.044 0.469** 0.174 1 TP 0.250 −0.075 0.177 0.058 −0.184 0.340* 1 NO3 −-N 0.856** −0.102 0.873* −0.513** −0.483* 0.219 0.321 1 T 0.362* 0.291 0.375* −0.293 −0.218 −0.015 0.117 0.240 1 pH −0.005 −0.078 −0.017 0.190 −0.099 0.319 0.269 0.096 0.263 1 DO 0.363* 0.196 0.346* −0.222 −0.192 −0.127 0.176 0.248 0.379* 0.250 1 CODMn 0.151 −0.161 0.110 0.200 −0.218 0.511** 0.605** 0.259 0.109 0.461** 0.143 1 注:**表示在P<0.01级别相关性显著;*表示在P<0.05级别相关性显著。 根据PARAFAC得出的荧光强度对每个采样点位进行聚类分析,结果如图7所示。采样点位可分为3类,第一类为点位1、2、3、4、5、6、7、19、29,第三类为点位32、33,其余点位为第二类。各采样点位之间的距离均相对较小,说明乌伦古湖荧光组分的类别差别并不大。第一类点位均处于人类活动污染较为严重的区域(垃圾及养殖业区域);第三类点位位于额尔齐斯河输水处,其污染主要来自河道上游;第二类点位均位于布伦托海湖心区域范围,受陆源直接影响较小,主要受浮游动植物分解及沉积物释放影响,与第一类、第三类点位有着不同的污染来源。
2.4.2 乌伦古湖DOM来源解析
乌伦古湖水体荧光特征参数如图8所示。FI(1.56~1.9)和HIX(0.94~4.26)显示,水体DOM表现为陆源与自生源共同影响,且整体上水体腐殖化程度较低。BIX是衡量DOM自生来源的重要指标,BIX结果表明新近自生源占比较高,主要为生物细菌活动产生,且点位6、19、32、33的BIX均表现为乌伦古湖水体DOM由水体微生物活动产生。与其他湖泊对比,乌伦古湖FI低于南漪湖[29]、蠡湖[42],较接近于达里湖[43]与呼伦湖[44];BIX接近于青海湖[45]。吉力湖水体Fn(280)(14.0±0.5)、Fn(355)(7.67±0.28)均值均较高,且C2和C1、C3相对浓度高于布伦托海。
综上所述,乌伦古湖DOM受内源与外源共同影响,且主要以内源为主,同时具有腐殖化程度低和自生源较强的特征。乌伦古湖地处内陆干旱地区,工业和农业不发达,人口密度较小,人类活动对湖泊的干扰相对较小。冬季以芦苇为代表的水生植物经微生物分解产生DOM污染物[46],同时冰封期水下沉积物在厌氧条件下也会引起内源污染物释放[47]。根据乌伦古湖水体DOM组分及结构、综合荧光指数和紫外特征参数,推测乌伦古湖水体DOM更多来源于内源有机质,包含芦苇的分解、额尔齐斯河与乌伦古河带来的植物碎屑以及湖底沉积物的释放。
3. 结论
(1)乌伦古湖湖区中,吉力湖在冰封期表层水体DOM主要以陆源类腐殖质(占比41.91%)为主,布伦托海以类色氨酸(39.38%)为主。其中入湖口区域荧光强度最高,这与该区域陆源有机物的输入、浮游动植物生长有着较大的关系。
(2)紫外特征参数〔E2/E3、E3/E4、a(400)、SR〕及荧光特征参数〔FI、BIX、HIX、Fn(280)、Fn(355)〕表明乌伦古湖冰封期DOM受陆源与内源共同影响,且主要以内源为主,具有腐殖化程度低、新近自生源高的特征,DOM来源于芦苇等水生植物被微生物的降解或沉积物的释放。
(3)乌伦古湖水体腐殖质(C1、C3)与类蛋白组分(C2)显著相关,表明腐殖质与类蛋白组分存在相同的来源。
-
表 1 乌伦古湖水体基本理化指标
Table 1 Distribution of physical and chemical indicators of water bodies in Ulungur Lake
项目 DOC浓度/
(mg/L)COD/
(mg/L)CODMn/
(mg/L)TN浓度/
(mg/L)TP浓度/
(mg/L)NO3 −-N浓度/
(mg/L)T/℃ pH DO浓度/
(mg/L)最大值 12.8 40.0 4.3 1.26 0.040 0.33 0.8 9.0 14.5 最小值 4.7 4.0 3.2 0.31 0.010 0.03 −0.4 8.3 3.5 中位数 11.3 27.0 4.0 0.59 0.030 0.03 −0.4 8.9 11.5 平均值 10.6 26.5 3.8 0.65 0.020 0.05 −0.1 8.8 10.4 标准差 1.6 6.8 0.3 0.21 0.007 0.07 0.3 0.2 2.9 表 2 乌伦古湖荧光组分与水质指标相关性
Table 2 Correlation between fluorescence components and water quality indexes in Ulungur Lake
指标 C1 C2 C3 DOC COD TN TP NO3 −-N T pH DO CODMn C1 1 C2 0.388* 1 C3 0.958** 0.331* 1 DOC −0.493* −0.072 −0.562** 1 COD −0.439* 0.086 −0.434* 0.537** 1 TN 0.036 −0.096 0.044 0.469** 0.174 1 TP 0.250 −0.075 0.177 0.058 −0.184 0.340* 1 NO3 −-N 0.856** −0.102 0.873* −0.513** −0.483* 0.219 0.321 1 T 0.362* 0.291 0.375* −0.293 −0.218 −0.015 0.117 0.240 1 pH −0.005 −0.078 −0.017 0.190 −0.099 0.319 0.269 0.096 0.263 1 DO 0.363* 0.196 0.346* −0.222 −0.192 −0.127 0.176 0.248 0.379* 0.250 1 CODMn 0.151 −0.161 0.110 0.200 −0.218 0.511** 0.605** 0.259 0.109 0.461** 0.143 1 注:**表示在P<0.01级别相关性显著;*表示在P<0.05级别相关性显著。 -
[1] KIRCHMAN D L. The contribution of monomers and other low-molecular weight compounds to the flux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erial in aquatic ecosystems[M]//Aquatic ecosystems. Amsterdam: Elsevier, 2003: 217-241.
[2] 周石磊, 孙悦, 张艺冉, 等.周村水库四季变化过程中水体溶解性有机物的分布与光谱特征[J]. 环境科学学报,2019,39(10):3492-3502. ZHOU S L, SUN Y, ZHANG Y R, et al. Impact of seasonal variations on distribution and spectral characteristic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Zhoucun Reservoir[J]. Acta Scientiae Circumstantiae,2019,39(10):3492-3502.
[3] 何杰. 表观污染地表水中溶解性有机物(DOM)的分布特征及来源研究[D]. 苏州: 苏州科技大学, 2021. [4] ANDERSON N J, HEATHCOTE A J, ENGSTROM D R, et al. Anthropogenic alteration of nutrient supply increases the global freshwater carbon sink[J]. Science Advances,2020,6(16):eaaw2145. DOI: 10.1126/sciadv.aaw2145
[5] 张岩. 乌梁素海结冰过程中污染物迁移机理及其应用研究[D]. 呼和浩特: 内蒙古农业大学, 2012. [6] SONG K S, WEN Z D, JACINTHE P A, et al. Dissolved carbon and CDOM in lake ice and underlying waters along a salinity gradient in shallow lakes of Northeast China[J]. Journal of Hydrology,2019,571:545-558. DOI: 10.1016/j.jhydrol.2019.02.012
[7] 仝利红, 刘英俊, 张硕, 等.乌伦古湖水体矿化度和氟化物浓度的年际变化及模拟[J]. 湖泊科学,2022,34(1):134-141. DOI: 10.18307/2022.0112 TONG L H, LIU Y J, ZHANG S, et al. Modeling temporal changes in salinity and fluoride concentration of Lake Ulungur in Xinjiang, China[J]. Journal of Lake Sciences,2022,34(1):134-141. DOI: 10.18307/2022.0112
[8] 海拉提·阿力地阿尔汗, 彭小武, 刘晓伟, 等.新疆乌伦古湖水生态环境保护对策研究[J]. 新疆环境保护,2021,43(2):15-21. HILATI A, PENG X W, LIU X W, et al. Study on the countermeasures of water ecological environment protection of Ulungur Lake in Xinjiang[J].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of Xinjiang,2021,43(2):15-21.
[9] 邹兰, 高凡, 马英杰.乌伦古湖水质污染的空间分布特征[J]. 水生态学杂志,2021,42(1):35-41. DOI: 10.15928/j.1674-3075.201903130059 ZOU L, GAO F, MA Y J.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water quality in Ulungur Lake[J]. Journal of Hydroecology,2021,42(1):35-41. DOI: 10.15928/j.1674-3075.201903130059
[10] LI P H, HUR J. Utilization of UV-Vis spectroscopy and related data analyses for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DOM) studies: a review[J]. Critical Review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2017,47(3):131-154. DOI: 10.1080/10643389.2017.1309186
[11] GRIFFIN C G, FINLAY J C, BREZONIK P L, et al. Limitations on using CDOM as a proxy for DOC in temperate lakes[J]. Water Research,2018,144:719-727. DOI: 10.1016/j.watres.2018.08.007
[12] OLIVEIRA J L, BOROSKI M, AZEVEDO J C R, et al. Spectroscopic investigation of humic substances in a tropical lake during a complete hydrological cycle[J]. Acta Hydrochimica et Hydrobiologica,2006,34(6):608-617. DOI: 10.1002/aheh.200400659
[13] 牛城, 张运林, 朱广伟, 等.天目湖流域DOM和CDOM光学特性的对比[J]. 环境科学研究,2014,27(9):998-1007. DOI: 10.13198/j.issn.1001-6929.2014.09.08 NIU C, ZHANG Y L, ZHU G W, et al. Comparison of optical properties of DOM and CDOM in Lake Tianmuhu Catchment[J]. Research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2014,27(9):998-1007. DOI: 10.13198/j.issn.1001-6929.2014.09.08
[14] 高洁. 三峡库区消落带溶解性有机质(DOM)地化特征及其与Hg2+的结合强度分析[D]. 重庆: 西南大学, 2015. [15] WANG W W, WANG S H, JIANG X, et al. Differences in fluorescence characteristics and bioavailability of water-soluble organic matter (WSOM) in sediments and suspended solids in Lihu Lake, China[J]. Environmental Science and Pollution Research,2018,25(13):12648-12662. DOI: 10.1007/s11356-017-1127-3
[16] LU Y H, EDMONDS J W, YAMASHITA Y, et al. Spatial variation in the origin and reactivity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Oregon-Washington coastal waters[J]. Ocean Dynamics,2015,65(1):17-32. DOI: 10.1007/s10236-014-0793-7
[17] 郝桂珍, 卢炳珩, 徐利, 等.冬季Z市水源DOM组成、三卤甲烷生成势特性及去除研究[J]. 环境工程技术学报,2022,12(1):38-45. HAO G Z, LU B H, XU L, et al. Analysis of DOM composition, the formation potential of trihalomethanes and its removal from water source of Z City in winter[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 Technology,2022,12(1):38-45.
[18] 张博, 高建文, 范绍锦, 等.南湖水系溶解性有机质来源及时空分布特征[J]. 环境工程技术学报,2020,10(6):912-919. ZHANG B, GAO J W, FAN S J, et al. Origin and spatial-tempora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Nanhu Lake water system[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 Technology,2020,10(6):912-919.
[19] 孟永霞, 程艳, 李琳, 等.新疆匹里青河小流域DOM荧光特征及与汞的相互作用[J]. 生态与农村环境学报,2020,36(6):770-777. MENG Y X, CHENG Y, LI L, et al. Fluorescence characteristics of DOM and its interaction with mercury in Piliqing River watershed in Xinjiang, China[J]. Journal of Ecology and Rural Environment,2020,36(6):770-777.
[20] HUGUET A, VACHER L, RELEXANS S, et al. Properties of fluorescent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the Gironde Estuary[J]. Organic Geochemistry,2009,40(6):706-719. DOI: 10.1016/j.orggeochem.2009.03.002
[21] JAFFÉ R, BOYER J N, LU X, et al. Source characterization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a subtropical mangrove-dominated estuary by fluorescence analysis[J]. Marine Chemistry,2004,84(3/4):195-210.
[22] 闫丽红, 陈学君, 苏荣国, 等.2010年秋季长江口口外海域CDOM的三维荧光光谱-平行因子分析[J]. 环境科学,2013,34(1):51-60. YAN L H, CHEN X J, SU R G, et al. Resolving characteristic of CDOM by excitation-emission matrix spectroscopy combined with parallel factor analysis in the seawater of outer Yangtze Estuary in autumn in 2010[J]. Environmental Science,2013,34(1):51-60.
[23] STEDMON C A, MARKAGER S. Tracing the production and degradation of autochthonous fraction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by fluorescence analysis[J]. Limnology and Oceanography,2005,50(5):1415-1426. DOI: 10.4319/lo.2005.50.5.1415
[24] ZHANG Y L, van DIJK M A, LIU M L, et al. The contribution of phytoplankton degradation to chromophoric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CDOM) in eutrophic shallow lakes: field and experimental evidence[J]. Water Research,2009,43(18):4685-4697. DOI: 10.1016/j.watres.2009.07.024
[25] ZHANG Y L, ZHANG E L, YIN Y, et al. Characteristics and sources of chromophoric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lakes of the Yungui Plateau, China, differing in trophic state and altitude[J]. Limnology and Oceanography,2010,55(6):2645-2659. DOI: 10.4319/lo.2010.55.6.2645
[26] JIANG T, WANG D Y, WEI S Q, et al. Influences of the alternation of wet-dry periods on the variability of chromophoric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the water level fluctuation zone of the Three Gorges Reservoir area, China[J]. 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2018,636:249-259. DOI: 10.1016/j.scitotenv.2018.04.262
[27] 赵紫凡, 孙欢, 苏雅玲.基于紫外-可见光吸收光谱和三维荧光光谱的腐殖酸光降解组分特征分析[J]. 湖泊科学,2019,31(4):1088-1098. DOI: 10.18307/2019.0411 ZHAO Z F, SUN H, SU Y L. Photodegradation response of humic acid using UV-Visible absorption and excitation-emission matrix spectra[J]. Journal of Lake Sciences,2019,31(4):1088-1098. DOI: 10.18307/2019.0411
[28] SONG K S, SHANG Y X, WEN Z D, et al. Characterization of CDOM in saline and freshwater lakes across China using spectroscopic analysis[J]. Water Research,2019,150:403-417. DOI: 10.1016/j.watres.2018.12.004
[29] 李海斌, 谢发之, 李国莲, 等.南漪湖上覆水溶解性有机质的光谱特征[J]. 中国环境科学,2022,42(7):3306-3315. DOI: 10.3969/j.issn.1000-6923.2022.07.034 LI H B, XIE F Z, LI G L, et al. Spectral characteristic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the overlying water from Nanyi Lake[J]. China Environmental Science,2022,42(7):3306-3315. DOI: 10.3969/j.issn.1000-6923.2022.07.034
[30] COBLE P G, del CASTILLO C E, AVRIL B. Distribution and optical properties of CDOM in the Arabian Sea during the 1995 Southwest Monsoon[J]. Deep Sea Research Part Ⅱ:Topical Studies in Oceanography,1998,45(10/11):2195-2223.
[31] HE W, HUR J. Conservative behavior of fluorescence EEM-PARAFAC components in resin fractionation processes and its applicability for characterizing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J]. Water Research,2015,83:217-226. DOI: 10.1016/j.watres.2015.06.044
[32] YAMASHITA Y, JAFFÉ R, MAIE N, et al. Assessing the dynamic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DOM) in coastal environments by excitation emission matrix fluorescence and parallel factor analysis (EEM-PARAFAC)[J]. Limnology and Oceanography,2008,53(5):1900-1908. DOI: 10.4319/lo.2008.53.5.1900
[33] YAMASHITA Y, JAFFÉ R. Characterizing the interactions between trace metals and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using excitation-emission matrix and parallel factor analysis[J]. 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2008,42(19):7374-7379.
[34] NEBBIOSO A, PICCOLO A. Molecular characterization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DOM): a critical review[J]. Analytical and Bioanalytical Chemistry,2013,405(1):109-124. DOI: 10.1007/s00216-012-6363-2
[35] 李帅东, 张明礼, 杨浩, 等.昆明松华坝库区表层土壤溶解性有机质(DOM)的光谱特性[J]. 光谱学与光谱分析,2017,37(4):1183-1188. LI S D, ZHANG M L, YANG H, et al. Spectroscopic characteristic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from top soils on Songhuaba Reservoir in Kunmimg[J]. Spectroscopy and Spectral Analysis,2017,37(4):1183-1188.
[36] 虞敏达, 何小松, 檀文炳, 等.城市纳污河流有色溶解有机物时空演变特征[J]. 中国环境科学,2016,36(1):133-142. DOI: 10.3969/j.issn.1000-6923.2016.01.022 YU M D, HE X S, TAN W B, et al. Space-time characteristics of chromophoric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from typical polluted city river[J]. China Environmental Science,2016,36(1):133-142. DOI: 10.3969/j.issn.1000-6923.2016.01.022
[37] 蔡文良, 许晓毅, 杜娴, 等.嘉陵江重庆段DOM三维荧光光谱的平行因子分析[J]. 环境科学研究,2012,25(3):276-281. CAI W L, XU X Y, DU X, et al. Parallel factor analysis with EEM on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Chongqing section of Jialing River[J]. Research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2012,25(3):276-281.
[38] 蔡明红, 肖宜华, 王峰, 等.北极孔斯峡湾表层沉积物中溶解有机质的来源与转化历史[J]. 海洋学报,2012,34(6):102-113. CAI M H, XIAO Y H, WANG F, et al. Retrieving the origin and transformation history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the surface sediment from an Arctic fjord (Kongsfjorden, Svalbard)[J]. Acta Oceanologica Sinica,2012,34(6):102-113.
[39] 陈永娟, 胡玮璇, 庞树江, 等.北运河水体中荧光溶解性有机物空间分布特征及来源分析[J]. 环境科学,2016,37(8):3017-3025. CHEN Y J, HU W X, PANG S J, et al. Spatia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source analysi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Beiyun River[J]. Environmental Science,2016,37(8):3017-3025.
[40] 张晓亮, 王洪波, 杨芳, 等.山东省平度市农村黑臭水体DOM三维荧光光谱的平行因子分析[J]. 环境工程技术学报,2022,12(3):651-659. ZHANG X L, WANG H B, YANG F, et al. Parallel factor analysis with three-dimensional excitation-emission matrix spectroscopy on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of rural black and odorous water bodies in Pingdu City of Shandong Province[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 Technology,2022,12(3):651-659.
[41] YAO X, ZHANG Y L, ZHU G W, et al. Resolving the variability of CDOM fluorescence to differentiate the sources and fate of DOM in Lake Taihu and its tributaries[J]. Chemosphere,2011,82(2):145-155. DOI: 10.1016/j.chemosphere.2010.10.049
[42] 王书航, 王雯雯, 姜霞, 等.基于三维荧光光谱-平行因子分析技术的蠡湖CDOM分布特征[J]. 中国环境科学,2016,36(2):517-524. WANG S H, WANG W W, JIANG X, et al. Distribution of chromophoric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Lihu Lake using excitation-emission matrix fluorescence and parallel factor analysis[J]. China Environmental Science,2016,36(2):517-524.
[43] 孙伟, 胡泓, 赵茜, 等.达里诺尔湖水体DOM荧光特征及其来源解析[J]. 环境科学研究,2020,33(9):2084-2093. SUN W, HU H, ZHAO Q, et al. Fluorescence characteristics and source analysi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Dali-Nor Lake[J]. Research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2020,33(9):2084-2093.
[44] 白凯, 君珊, 郑朔方, 等.呼伦湖水体溶解性有机物荧光特征及来源分析[J]. 环境工程技术学报,2023,13(2):597-606. BAI K, JUN S, ZHENG S F, et al. Fluorescence characteristics and sources of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Hulun Lake[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 Technology,2023,13(2):597-606.
[45] 俞晓琴, 孟先强, 吴华武, 等.青海湖流域有色可溶性有机物来源与特征分析[J]. 环境科学,2022,43(2):826-836. DOI: 10.13227/j.hjkx.202105164 YU X Q, MENG X Q, WU H W, et al. Source and optical dynamics of chromophoric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in the watershed of Lake Qinghai[J]. Environmental Science,2022,43(2):826-836. DOI: 10.13227/j.hjkx.202105164
[46] 刘新, 刘浩, 江和龙, 等.不同水生植物腐解过程中有色可溶有机物(CDOM)的产生过程及微生物群落变化分析[J]. 长江流域资源与环境,2020,29(5):1140-1149. LIU X, LIU H, JIANG H L, et al. Analysis of the production process of chromophoric 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CDOM) and the change of microbial community in the decomposition process of different aquatic plants[J].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in the Yangtze Basin,2020,29(5):1140-1149.
[47] 孙悦, 李再兴, 张艺冉, 等.雄安新区—白洋淀冰封期水体污染特征及水质评价[J]. 湖泊科学,2020,32(4):952-963. DOI: 10.18307/2020.0405 SUN Y, LI Z X, ZHANG Y R, et al. Water poll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water quality evaluation during the freezing period in Lake Baiyangdian of Xiongan New Area[J]. Journal of Lake Sciences,2020,32(4):952-963. ◇ DOI: 10.18307/2020.0405
-
期刊类型引用(1)
1. 吴函鸿,高思佳,刘婷婷,储昭升. 水环境溶解性有机质溯源与表征技术研究进展. 环境工程技术学报. 2024(02): 474-486 . 本站查看
其他类型引用(1)